“治不了?”洛安国急道:“你是医生,是我老师口中的神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老师?谁?”
“‘金陵大学’钱副校长。”
“奥……”云峰有点印象,在他接待治疗的高校离退休老先生们当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位副校长。
“老师说你的医术非常高明,建议我带儿子来一趟,要不然我怎么会从‘京城’过来?”
“因为你不诚实!还有,你儿子得的根本不是病,而是被人算计了,准确说,应该是你被人算计,你儿子只是受害人,代替你了。”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洛安国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云峰道:“我儿子明明病得很重,怎么可能不是生病?你是医生,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治不了,你走吧。”
“你……!”
“我怎么?”云峰冷冷言道:“如果一个人做了错事,连一丝悔意都没有,那可以说是毫无人性可言,你认为我有必要帮你吗?另外,你自始至终就没有说实话,一丝一毫求人办事的态度都没有,对于你这种极度自私的人,我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