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明这时候说:“会不会真的是有人陷害我们?”
我说:“不会吧?其实我们跟谁也没有矛盾啊,你想想哦,好像除了郑姝雨。
从我刚刚来的时候,她就对我是那种敌对的态度。
你说那时候刚刚来我又不认识她郑姝雨,为什么呀?”
刘春明说:“无非就是你去过国外呗,他觉得你比她优秀呗,嫉妒羡慕就产生了恨。
所以处处针对你,而且最近你看她对你好的程度很奇怪,不是吗?”
我们同时说:“难不成真的是他?”
我又立刻否定了,我说:“不,她应该没有这么胆大,毕竟这个是出出去的货,是要送往监狱的,这个事儿出来了可是大事儿,万一真的查出来是她自己,有可能要进派出所的。她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胆子。”
刘春明也说:“嗯,也是,她应该不会这么做。”
我又懊恼的说:“那到底怎么回事嘛?我们机台上就我跟你。打杂的人是不固定的。打杂的人,那天打杂的人是谁?”
刘春明说:“好像是那个叫安姐的帮我们做的。
他是流动的,我想她应该不至于把剪刀放里面吧!”
我们俩想着明天白天再问一下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姐,人胖乎乎的,身高比较矮,大概1米55,但是她人很热情,她帮我们机台打杂时有时候打杂的活干完了,还会在机台上帮忙干。
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人,按道理不应该会做出什么事情吧?
只是到时候问问他的剪刀到底在哪里?
如果他的剪刀也在那真的就见鬼了。
刘春明此刻说:“唉,本来今天我刚刚还打算再去五爱一趟,再买一条吊带,还有一条薄一点的丝袜,可是没想到突然之间又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