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误会了,问你动手的人。”
“三千人,一千在泰州方向,一千人在仪真,一千人在北面五十里的天长冶山,是骑兵,以便接应上位。”
“好极了!”陆天明立刻站起来,“秦大成,你马上带仪真一千人,明晚劫镇江,天亮冲向圌山,主动钻口袋,调动张献忠的骑军,令泰州一千人和泰兴四百人接应,让他们带点真家伙,把诚意伯和李定国给我抓到江北。”
不等他反对,陆天明又对董成虎道,“令天长一千骑军南下,令凤阳五千兵马全速向高邮、泰州、如皋方向运动,上元节前,荡空江北。
令宋裕本向庐州、滁州靠近,上元节至少抵达三万人,令曹文诏东进,正月二十到和州一线,与中军汇合,令孔有德东进池州府东流一线,大军行进途中非遇敌,不得主动进攻杀戮。”
这不是进攻,是压迫,两人立刻躬身,“是,属下领命!”
陆天明深吸一口气,“我们不动不合适,乱动更不合适,不动他们会杀人,乱动更会杀人,得把江南笼罩在百姓身上的杀意带走,把这个意思写在命令中,不得引发大规模杀戮,去与亲卫办理令牌,上岸送出去。
师兄,我们今晚到南边上岸,到宝华山隐藏,放心,两艘漕船上藏着四百人,只要上岸,可以杀到徽州,山中永远别想围住我,我要亲自看着他们人心崩溃。”
“是,属下马上安排。”
陆天明扭头看杨彤出现在楼梯口,对秦大成补充道,“带夫人下船去准备吧,若不听话,无需考虑她的身份,不准任何人落入敌手,不准丢掉任何装备。”
杨彤立刻高兴躬身,“谢谢夫君,我保证不坏事,还要给您生儿女呢。”
陆天明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一个时辰后,漕船到南边靠岸,陆天明与汤元跟着秦大成下船,走了一个半时辰,进入宝华山中。
天亮的时候,汤元在山中东西张望片刻,对陆天明兴奋说道,“咱们在南京与镇江之间,句容在南边四十里,妾身对这里很熟,我们在句容境内,西去十里,有千年大庙,隆昌寺。”
陆天明笑着点点头,对董成虎道,“师兄对这里应该更熟悉吧?”
“属下每年来四五次,凤阳一直是五千骑军,徐弘基大概忘记了,四年前,上位从南京带走几千秦淮女子,应天府三次分地,军户之间非常混乱,句容是灯下黑的灯下黑,属下安排了两千人,原本准备奇袭南京,如今都在分发轩辕报,不需要属下一直盯着。”
陆天明微笑闭目休息,汤元纳闷问道,“她们不是在凤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