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汪兆麟在把百姓当军人管理。
还别说…管的挺好,规规矩矩的。
死板归死板。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恶心。
于时煌等人从海盐上岸,第二天到府城转了一圈,乘船一路到东边嘉善,快到松江府,看到水关前严密查行人的士兵。
回头望一眼嘉兴,桑林、棉田、麻田、口粮田错落有致,别样的美感。
张献忠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产生大量的布和生丝。
而且他为了安全,有两个卖家,既卖往舟山、也卖给苏州。
看起来把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实则平白无故被人赚了一个差价。
而且张献忠霸占了嘉兴湖周边的庄园,全部变成了他的‘行宫’。
怎么说呢…张献忠成功割据了,用暴力控制了浙北。
小船有汪兆麟的人带着,在士兵不善的眼神中通过水关,众人莫名感觉松了口气。
因为陈继业路上警告他们,别谈论任何事,旁边的小船若听到,马上就被扣留了,虽然最终也会放出来,但影响行程。
到松江府地界一个小镇停脚,陈继业找了个客栈,是个僻静独立的小院子。
史可法一进门就忍不住了,“陈总管,嘉兴和湖州的百姓过的很…轻松?”
“百姓与轻松无关,但也没绍兴那么挣扎,史大人是不是觉得,天朝上国就该如此?”
“史某确实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张献忠是个人才啊。”
“这不是张献忠的功劳,是汪兆麟,说到底还是儒家的一个梦。用上位的话说,苏州是自由资本、张献忠是权力资本、李自成是买办资本。”
“那南京呢?”
“史大人应该问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里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顿时一脸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