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一脸茫然和无奈,同时又拿对面没办法。
既然能猜得到这样的结果,那干嘛还要三番两次把自己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清了清嗓子,还是忍不住直言不讳道:“先生,下次这种事就不要找我了,我只对调酒擅长,杀人……真的有点为难我了!”
他内心清楚的很,这分明是自己找的借口。
明明这次可以成功的,只不过想玩场猫抓老鼠的游戏,结果不小心玩脱了。
可安静了一会儿,对面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还提醒他“万事小心”。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对面突然态度大变,难不成又酝酿出好计划了?
本以为没事了,他都准备把电话挂断,结果对面猛地咳了一嗓子,吓了他一大跳。
“还有啊……以后不要再穿你那破西装在外面招摇,真的特别碍眼!”
朗姆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他平常在国外就是这么穿的,有什么问题吗?
难不成出来办事,连穿衣自由都没有了吗?
但在他口中的先生面前,他还不敢这么放肆,只能支支吾吾、忍气吞声地回答:“好……好的,我明白了。”
他随即挂了电话,短暂地稍作休整,在公鸡打鸣前离开了闵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