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治邦走进审讯室,看到马健仁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看得出来他这会应该很疲劳,常年累月的过度纵欲,早就掏空了他的身体。
再加上如今心里的压力,还有时不时的白炽灯炙烤,整个人显露着一股颓废憔悴。
张治邦端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碎末子,吸溜一口后开口:
“怎么样,马健仁,都快一个晚上了,考虑的如何了?有没有想起点什么?要不咱们再聊聊?”
马健仁依旧低着头,始终不答话。
“好吧,看你也没点精神头,我给你念一段话,帮你提提神醒醒脑!”
说着张治邦打开笔记本,随意翻了一页开始念了起来。
“2009年3月12日,向渭州市城建局副局长黄敏飞送水榭林邸新楼盘楼房一套。”
“呀,还有这个,2008年7月,向沐建霞括弧省委伍书记爱人,送大劳手表一对,金州金元商城购物卡一张,价值叁万元。”
“2008年9月,……”
张治邦每念一句,马健仁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揪一下。
“算了算了,还有好多呢,就不念了!”
将笔记本丢到一旁,张治邦继续开口:
“想必对于我刚才念叨的这些,你应该不陌生的,对吧?”
马健仁满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盯着张治邦,低声道:
“这……你怎么…,不应该啊,你……”
马健仁有点激动,连带着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
“行了,现在是我在审讯你,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的问讯!我问,你答!”
张治邦敲了敲桌面,继续施压:
“马健仁,我最后再正告你一句!
有什么想交代的,现在说我依旧算你自首且兼顾检举揭发!
当然了,你要真的无所谓法院最后的量刑,那你可以选择不开口!”
说着张治邦起身走到铁栅栏跟前,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继续开口: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了这个笔记本上所记录的信息,用不了多久,自会有人向我们供述真相。”
“好好想想,我时间有限,机会也不是一次又一次能给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
沉默过后,则是爆发!
马健仁喉结滚动,终于抬起头:“我……我就是个传话的,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张治邦闻言,走到审讯桌前坐下,示意一旁的警员开始准备记录,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