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生得极美,却让人生不出亲近之意,因为靠近她只会觉得自惭形秽,徒剩敬仰之心。
不似此间人,更似天上仙。
谢先生笑道:“客官看些什么?”
“贫道随便看看。”道姑轻声开口。
“那客官请自便。”谢先生点点头,从里屋搬出藤椅放到门口暖炉旁,然后躺了上去,晃晃悠悠地看皇城飘雪。
这屋里一人看雪一人看字,没人讲话,却透着一股古怪的和谐。
道姑观摩着字帖,这字写得很丑,形似狂草,但没有筋骨,更没有精神,说穿了就像是大醉酩酊下随手划拉出来的。
只是这种字迹为何能在长安城里摆摊?道姑伸出手指轻轻摸索着纸张上的墨迹,忽然一股刺痛从指尖传来。
道姑惊觉,她迅速抽开手,有一点殷红自指尖垂落,却不见伤口。
这是?道姑急急看向方才自己触碰的长卷,只见素白的纸面上再无一字,墨迹化作一只眼瞳,正滴溜溜地盯着自己看。
眼瞳呈墨色,愈往中心愈是深沉,墨色中心是一点金光湛然的竖瞳!狰狞如蛇,魔气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