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我们当然没有了!听听它的条件,‘三代以上的神秘术安全使用担保……’——我一出生就在卖货了,连妈妈的妈妈都没见过哩。”
指尖在唇上抹了一下,眼神里的嘲讽更甚,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马库斯耳边。
“这都算了,担保历来是最好造假的。可现在你要是在维也纳申请许可证,就得经过中央政府签发。”
“不是奥地利政府,也不是匈牙利政府——是那个夹在它们中间的中央政府。”
“而这就是最难的一步,从没人能稳妥地理清这里的区别。哪里是皇帝的,哪里是国王的,哪里是皇帝——国王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指尖在身前虚晃了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入骨的凉薄,
“你要是照章办事,就会发现自己上了大当啦!回过神来,就会被未知的咒术困在这里,束手束脚,动弹不得。除非拿出点闪闪发光的克朗润滑一下……”
马库斯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唇瓣抿紧,眼底漫上一层惊骇的茫然,声音都微微发颤,语气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追问:
“……如果没有神秘术许可证,会怎么办?”
小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嘴角却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语气轻快却字字刺骨。
“噢,那就刺激了。”
指尖一根根竖起,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可能被拘留三天,也可能被判刑十年。也可能你被判了十年,法院却忘了通知你。”
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阴恻恻的冷光。
“又或者你实在技艺高超,正适合通过一场先进的外科切除手术,来验证理性对神秘学的压倒性胜利……”
最后摊开双手,肩膀耸了耸,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戏谑。
“这里的制度可比神秘术随机多了,咱们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
然而卡卡尼亚的眉头却骤然拧紧,指尖重重按住小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贩踉跄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声音沉冷,眼底的戒备几乎凝成实质,同时飞快地朝马库斯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眼尾压着警告的意味。
“可以了,伊里奇。”
被按得肩膀一沉,瞬间回过神来,眼底的戾气与戏谑尽数敛去,连忙摆手,脸上堆起讪讪的笑,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在身前作投降状。
“哦,好的,好的……再见了,卡卡尼亚和——政府的小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话音未落,他便弓着身子,飞快地钻进巷尾的阴影里,转瞬消失不见。
马库斯看着小贩消失的方向,指尖微微颤抖,眼底带着几分未解的茫然与不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地询问。
“他们是……?”
卡卡尼亚的指尖缓缓收回,落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袖口,目光扫过巷口的繁华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讥讽。
语气里的讥讽顺着舌尖淌出来,连肩膀都微微绷紧,带着几分对这个国家的失望。
“一些神秘学家孩子,我很惊讶您竟然不清楚这些。这个国家就是有这样的处境。维也纳可不是所有事物都像环城大道的建筑和绅士街那样辉煌。”
“我很感谢您的帮助,政府小姐,不过目前我也同样帮助了您——被卫兵发现对你们来说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不是吗?咱们扯平了!”
“所以您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许是之前经历过十分有冲击力的事情,让马库斯的开口相较于剧情时要更加果断一些,只是当她好不容易找到卡卡尼亚说话的空隙打算插嘴的时候,又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马库斯马库,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