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一个冷漠、暴躁、恶劣、可憎的烂木头。”
“所以是什么让你把脚步挪到这个地方,是在小女朋友那里不受宠,从这里找寻优越感了?”
话语像连珠炮般砸出,她自认每一句都锋利如刀,能逼退所有企图靠近的人。可事实是……
初听时辰溪确实感觉到十分意外,但一想到眼前这只黑天鹅那拧巴的性格,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嗯……我想你或许有些误会,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完全只是个偶然。”
“告别朋友后顺路走到这里,纯属偶然,没有别的意思,笃笃骨你……倒也不用这么应激。”
辰溪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可对面的笃笃骨,情绪却已然濒临爆发。
一回想起在过去的无数日月中,自己会抚摸着重新长好的腿回想这个男人,自己就觉得烦躁。
明明自己几乎天天都在琢磨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心思,结果不辞而别也就算了,甚至连见面都说是意外……
“以夜与阴影!”
蓄满力量的术杖猛地指向辰溪,笃笃骨几乎是嘶吼着,释放出自己最强大的神秘术。
她本不是这般冲动的人,可一看见辰溪那副仿佛亘古不变的散漫模样,就控制不住地怒火中烧——尤其是对比起那日夕阳下,他望向身边银发女孩时,眼中藏不住的认真与温柔。
恨意翻涌间,术杖已然催动。可就在身体发力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从脚腕传来。她来不及反应,支撑身体的双腿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失控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那道已然祭出的神秘术。它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一部分力量竟调转方向,朝着笃笃骨自己冲来!
“小心!”
辰溪瞬间敛去笑意,神情骤然变得凌厉。
他一脚踏出,身形已瞬间出现在笃笃骨身侧。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将她大半身体揽进臂弯,分摊掉她脚上的重量。
至于那道转袭向笃笃骨的力量,辰溪没做多余动作,只是紧紧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替她挡下了这一击。
“你没事吧?!”
轻微的爆炸声透过男人的身躯传来,紧接着是衣物、肌肉被剧毒腐蚀的滋滋声。那声音像针一样,狠狠揪住了笃笃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