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帝皇还在,帝皇的忠仆就不会丧失勇气。
与此同时,第二卫星城上的一个农场中,一位新来的农场主停下了挥动他那格外宽厚的臂膀。
三周以前,这个陌生人从泰拉的方向远道而来。他一掷千金地买下了这片农场,却从未雇佣任何一个外人来为自己工作。
他全靠自己种植着一些并不值钱的粮食作物,但凭借他那可怕体型带来的惊人效率,这片农场的产量也肉眼可见地不会低到哪去。
本地的帮会成员曾经试图向这名孤身一人的农场主收取相应的保护费份额,但派过去的人全都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
正在耕作的依塔里放下了手里的锄头。前天夜里来突袭农场的黑帮尸体还没埋完,甚至还有半颗砸烂的脑袋露在外面,但现在,这名前太空鲨鱼已经顾不上这些琐事了。
自遥远虚空传来的尖啸在这名虚空之子的脑中回荡,依塔里抬头怒视着星空,常年游荡于银河外域的太空鲨鱼对此分外熟悉。
在那片最终沦陷的战场上,他与虚空兄弟们杀了又杀,虫尸堆积如山,濒死的母舰残尸如陨石般坠落,可这该死的声音永远都有更多。
刺痛在他的太阳穴中鼓动,巨人扔下手中的锄头,颓然地蹲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猩红的血流从他的鼻腔中滴下,依塔里猛地冲向自己的住所。
他的小屋就屹立在不远处的地方,里面的内饰与这片农场一样简朴,只有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太空鲨鱼破门而入,举拳猛地砸向铺了一层薄毛毯的床铺。
嘭的一声,太空鲨鱼的巨拳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木质的床板,床板的破洞处露出一个漆黑的空洞,一根粗实的铁链悬挂在那里,因为刚才的动静而幽幽晃荡着。
依塔里俯身看去,借着微弱的自然光,在铁链的另一头,一套铁灰色的战甲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仿佛它的主人仍在穿着它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