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舟平静地与之对视："剜了。"

这个回答让女神都怔了一瞬。她突然伸手按在君舟心口，星光透体而过——那里真的空空如也，只有一团金色雾气维持着生命运转。

"难怪你看不见星镜幻象。"女神收回手，"第二考，你免试。"

星桥突然剧烈震颤！云清瑶那边的镜面开始龟裂，九条狐尾已经突破镜框束缚。她跪在地上痛苦呻吟，银白竖瞳完全变成了兽瞳："师父......救我......"

"道心不稳。"清音香神失望摇头，正要挥手将其淘汰，我猛地冲过去抱住云清瑶：

"她不是妖怪！只是比别人多长了几条尾巴！"

说也奇怪，我手腕上那个星髓印记突然发光，云清瑶体内的暴走能量如潮水般退去。女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有趣......星髓居然认可你。"

她突然弹指打碎所有星镜："第一考结束。通关者三人。"

林寒珏魔瞳中的血色还未褪尽："等等！我明明看见自己......"

"那是你心底的恐惧。"女神打断他，"能直面而不沉沦，便是过关。"

星桥重新合并，载着我们飞向第二考的场地——那是一片由彗星群构成的环形山。每颗彗星都拖曳着不同颜色的尾焰，在太空中绘出绚丽的轨迹。

"第二考，万法归一。"女神袖中飞出十二件乐器，悬浮在环形山上空，"用你们的道，奏响星河乐章。"

我认出那些乐器中有龙角号、凤凰琴、麒麟鼓等早已失传的神器。更惊人的是，它们正在自动演奏——龙角号吹出星系诞生的轰鸣，凤凰琴拨动着文明兴衰的韵律，而麒麟鼓的每一声都对应着某个世界的创生或毁灭。

君舟突然盘膝而坐，天枢棍横放膝头。他没有触碰任何乐器，而是直接用手掌拍打虚空——

"咚！"

一道金色波纹荡漾开来，竟与麒麟鼓的节奏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