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沐星皱起眉头，觉得他话里有话。

撒托古亚道：“你应该清楚，洞窟世界并非凭空诞生的世界，而是终焉者在恒宇部分时空基础上演化出来的。”

“之所以只能在恒宇基础上演化，那是因为终焉者并未掌控起源之力，也无法产出起源之力，而没有起源之力的起源境强者想要创造世界，就只能靠偷，靠抢，靠借。”

他望向沐星反问：“同样的，你是否在恒宇任何一个地方，见到起源之力？”

沐星皱眉：“恒宇拥有原初之海，三大原初创世不就是利用了原初之海的原初之力么？”

撒托古亚敲了敲桌子：“不一样，原初之力是原初之力，起源之力是起源之力。”

“你作为恒宇唯一诞生出起源之海的生命，应该知道，从原初到起源，中间还隔着天堑呢！”

“所以，造物主创世，并非凭空创造，而是窃取了那片特殊混沌的力量。”

沐星皱眉：“即便如此，原初之海也有进化成起源之海的潜力。”

撒托古亚摇头：“你怎么知道原初之海来源于造物主，而不是那片特殊的混沌？”

沐星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片被三大至高创世挥霍掉的原初之海本就是来自那片混沌。”

沐星皱眉：“可是，三大原初终究没完成创世，恒宇是三大至高创造出来的，这个你无法反驳吧？”

撒托古亚点头：“我的确无法反驳，三大至高拥有比三大原初…不…也许该称之为三大先天之灵，比祂们更加完善的规则体系。”

“时空，生命，混沌，祂们成功组成了创造世界的三大基本要素。”

“只是……造物主没有创世经验，所以三大至高创造的世界也是对那片混沌的模仿。”

“所以你会发现，整个恒宇是长在万物归一者身上的，生命并非自然演化，而是至高母神孕育出来的，就连恒宇的历史与发展都是那位伏行之混沌一笔一笔写出来的。”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一个世界很虚假吗？”

沐星沉声道：“即便如此，恒宇还是被创造出来了，纵使它并不完美不是吗？”

撒托古亚轻笑一声：“所以，恒宇是梦境，也只能被限定在梦境之中。”

这时，旁边编年史记再次开始翻页，撒托古亚的声音继续响起：

“在无界之界中，再弱小的世界，也能维系千万纪元，恒宇虽大，却只存在于幻梦泡泡中。”

“因为万物归一者的时空本源会枯萎，至高母神的生命力会衰竭，伏行之混沌的灵感会耗尽。”

“所以，仅仅五个纪元恒宇就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