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娇这几日,经常有干呕。”王美娥缓缓说。
“干呕?她是有喜了!”王大毛猛的坐起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王美娥。“有没有找大夫看了?”
“本来是想找游大夫过来诊断诊断的,但现在他已是谋士身份,而且下人说游大夫最近也很忙,所以我就没好请他过来。不过,我们已经约了一个府外的名医明日进府。”
“好好好,有消息了立刻通知我。”
“看把你高兴的。这事情都还不一定呢。”
此时,王大毛突然站了起来。“看来晚上我得要去一趟北水宗分院老佟那边。”
“这么晚了,他们肯定都休息了吧,明天再去不行嘛?”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
“那你把这热汤喝了再走。”
王大毛端起热汤一饮而尽,然后便急匆匆地走了。王美娥目送王大毛走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当时,她的神情相当复杂,显然那会她心里正在想的事情也必定不简单。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抬脚向王丽娇的厢房走去。因为她们母女俩住的地方离得不远,所以王美娥没走几步就到了王丽娇的厢房前。此时,厢房的门还是开着的,王美娥径直走了进去。
“小姐呢?”王美娥问一个正收拾屋子的丫鬟。
“夫人贵安。小姐正在里面哄小少主睡觉呢。”
“哦。那我坐会吧,你去给我倒杯水。”
“是,夫人。”
丫鬟口中的小少主,名叫王秀,是王美娥的一个继子。王秀的母亲是一个无王大毛实质名分的女人。她因为难产去世了。王美娥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就向王大毛提议由她来抚养这个孩子。到现在,王美娥自己也说不上自己对王秀到底是何感情,是可怜,是
“丽娇这几日,经常有干呕。”王美娥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