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丈夫分忧,也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份内之事啊,何来委屈一说。只是,我怕这样卡久了,他们为大帅办事也就没那么用心了。”
“夫人担心的是啊。但咱们也是没办法啊。现在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进少出多的。哎,也只好苦一苦下面人了,要不然这局面也维持不下去啊?”
“这北水宗那边怎么要钱要得这么凶了。要他们这样搞法,让他们自己来打天下好了。”
“嘘!”王大毛连忙做一个禁声动作,“柿子挑软得捏,谁叫我们上面没人呢。但凡能有个人帮我们说上几句话,我们也不至于被他们这么盯着。其实我也找人打听过了,正常来讲,北水宗收钱没有这么多的。只是有时候下面人拿鸡毛当令箭,他们也知道我们无从考证也不知内情,只能由着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要不,我们找人去上面说一说。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哪里吃得消啊。”
“找谁说啊。而且说了也肯定没用。他们肯定也是先维护自己人的。这道理到哪里都一样。对他们而言,我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哪里有人会为了是非而不顾立场的。”
“哎,咱们这家也真是当得糟心。人人都说皇帝好,要我说啊,也就不过尔尔。”
“其实大家都一样啦,做人哪,肯定就会有忧虑。”王大毛深深地感叹了一句,而后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我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大帅是想说文君妹妹远房表哥的事情吗?如果大帅觉得合适,那我就马上安排。”
“不是这个。她的事情都是小事,你决定就行了。她这一天天的,不是这个远亲,就是那个乡邻,要是再让她这么任性下去,说不定哪天她连她老家村里的狗都要安排进府里当护院了。”
“这至少说明了文君妹妹是个重情之人啊。”
“府里的人要都像她这么重情,我们就是有金山银山也要被吃空了。”
“文君妹妹又不管事,自然不知当家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