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理东自然是没说全免,他只许诺了一部分折扣。木华说能全免,自然是自己擅自做的主,那些利息到最后都得他自己补回来。
木华解释道:“我们实在是太没有眼力见了!还有很多地方没考虑周到,还希望李总不要介意。”
李总显然已经免疫这种场面话了,他继续抽自己的烟,过了一个不足以冷场的时间,他才开口道:“你跟你老板说,这个钱我不打算还了。”
“李总……”
木华刚准备开口,李总便抬手打断他,随后解释道:“你回去和他说我在儋州有个项目,他要是感兴趣就过来细聊。”
……
“然后呢?”火叔说到关键的地方就卡住了,我像是等待投喂的雏鸟,朝着食物张开色彩鲜艳的嘴巴。
“然后罗总就成了罗总,不过中间还是经历了很多波折,比如垫资……我和你爸的创业本钱就是借给罗总之后他返给我们的分红。”
“罗叔没带着你们一起做下去?”
林火成十分认真的看着我,随后笑道:“罗林南,你应该在海南见过吧。”
“对。”我给出了肯定答复。
“他现在这样很好吗?天天给罗理东管着工地,一个月万把块钱,油水还得自己想办法摸,有个千把万了不得了。自己本事不够硬,你认识再厉害的人都没用!”
我似乎明白林火成看着我的意思了。
“所以我才佩服你爸。”
我笑着看了眼窗外空荡荡的场地,打趣道:“那外面的车怎么都没了?”
“弃车保帅!你这臭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林火成说话很大声,但始终挂着亲人的微笑。
我也不再开玩笑,继续追问着林火成:“那个刘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