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以为凌书墨身边的人也是夫子,他就那么直接的说出了口。 这声“夫子”掷地有声。 白豌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凌书墨一惊,不由轻轻拍了拍这些孩子的肩膀:“你们先去坐着,夫子给吃些茶,今后记得明德修身。” 少年这才转身去,几人欢欢喜喜的去桌前等着吃茶。 白豌看着手里的小手炉,忽觉一阵好笑。 历史重叠,忘却已久。 “阿白,下次我还是不把他们带来家里好了。” 凌书墨对他说。 对韩妙染而言:师父,夫子这类词就像是一种避而远之的诅咒,一生无法走出的阴影。 “不,我也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