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捏了捏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
好险,差点思路就被带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拉帝奥教授,这教学之事,是否改日再议?”
真理医生脸色一苦。
不然呢?冒着疯掉的危险,强行‘不信邪’地去学?
这种人通常会死得很惨很难看!
他刚刚充盈着探索欲望的内心,此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向别人低头拜师一次,没想到,竟然输得这么彻底……负分!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幸好刚才只是鞠了个躬,没有直接一步到位去磕头啊。
否则,这好好的拜师,不就成了拜年了吗?!
而且别人拜年好歹能挣两个压岁钱,他这倒好,不仅赚不到,还得主动往里搭钱搭科研成果。
那,那不就等于以他的高智商,去做了一件十足的白痴事儿吗?!
这可比白痴做白痴事乐子更大。要是被忆庭的人看见,非得做成忆泡,拍成光锥,永世流传不可!
真理医生内心一阵阵地后怕。
刚才要是想造成既成事实,省的符玄他日反悔的话,那……还不如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起码不会遗臭万年。
但即便算是体会了一把不幸中的大幸,还是让自学金色奇物的机会从手指缝里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