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皇!”
“秋皇·云木星陨,他是来自秋皇星的云木星陨!”
“若让他知道我们在云木星上的所作所为,你可知后果?”
嘉图河·加梦木河大笑。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刚才之人拥有着秋黄星的身份,否则,出动的可绝不是他们这么一丁点人了。
“那你可知,公然阻杀来自秋皇星的巡察使,又是何种后果?”
嘉图河·炎阳三炬变得更加的严厉。
“巡…,巡察使?”
“不…,不可能,巡察使怎么可能会来这么偏僻的云木星?”
“绝对不可能!”
“就算他不是巡察使,如果他真的是来自秋皇星,也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在还没有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之前,你们不可再出手,可明白?”
嘉图河·炎阳三炬压得更狠,近百位星宫护卫身体内的骨骼也开始碎裂。
“明…,明白!”
“你们将他押回去,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可将他放出来!”
“是!”
火焰威压消失,嘉图河·炎阳三炬的身影也随之消失,直往能觉分身所逃之处追去。
“木河副卫长?”
“你没事吧,这炎阳三炬也实在是不将你放在眼里了,要不要…”
炎阳三炬刚一走,便有几个星宫护卫立马站起扶起全身流着火黄色血液的加梦木河开始抱怨。
“你们别动,我自己可以起来!”
“秋皇·云木星陨必须死!”
加梦木河极为不甘愤怒的眼神非常明显,就差没有爆发出来,从小到大,他何尝受过如此挑衅?
天河星宫东部平民区地底下深处。
“我这就放你们出去,你们可能自保?”能觉看着已经恢复意识了的中年男子问。
“天河星宫内律法严苛,就算是星宫护卫也断不敢随意杀戮,所以…”
才恢复意识,对刚才尚完全不知情的中年男子恭敬道。
“她们两个是你的妻女吧?”
“那你可知,就是你刚刚所说的星宫护卫,差一点就要了她们的命?”
能觉觉得很可笑。
“这…”
“天河星宫内的律法只会保护嘉图河族民…”
中年男子看向一旁,紧紧蜷缩在一起的妻女,内心无比自责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