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和弓箭,她们仨力大无穷,有时候准头到位了一把就能猎杀一头羊。”刘鹤语气里满是佩服,细听还能发现自豪。
他说的认真,邱班导夫妻也信了,只不过没亲眼见过,少了那种震撼,只是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厉害?”瞿从云喃喃道。
“还好啦还好啦~”裴奇奇挺直了背脊,笑眯眯摆摆手。
“下回咱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野猪,带上我这把老骨头也去试试。”邱班导跃跃欲试。
“好啊好啊。”裴奇奇立马答应下来。
瞿从云白了眼丈夫,半百的人还凑这个热闹,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夜晚渐深,刘鹤把人送到楼下也慢跑着回去了。
周五,几人下午都没课了,商量着吃完午饭就坐车回去。
小艾同志却送柜子来了,这回好了,用不着坐公交车转电车了。
“搬完了?
那咱们去小正那儿了。”小艾同志冲下楼的几人道。
这柜子不高,刚好在李佩佩腰部位置,正好放床头、也在窗户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