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来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手中的轩辕剑虽然还在稳定地输出金色光芒，但光芒的亮度比开始时已经下降了一些。

融合体的反击在十几轮攻击中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从最初的丝线暴雨，黑色液体，黑色闪电，到后来的空间扭曲和灵能共振，攻击的方式越来越多样，越来越难以预测。

刘泰来在闪避和格挡中消耗了大量灵能，手臂的肌肉开始出现轻微的酸胀感。

他退出约三丈远，将剑横在身前，暂停了攻击。融合体的球体在没有了持续的剑尖刺入后，表面的伤痕快速愈合，不到十息就恢复了完整。丝网重新编织成密集的防护层，将球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看着那个恢复如初的球体，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无力感。

在母体核心的黑色球体面前，他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当时是方便指出了球体下方的节点，他才找到了突破口。现在方便已经过载，没有人能告诉他融合体的弱点在哪里。

他的目光在球体表面搜索，从顶部到底部，从正面到侧面，试图找到一个看起来像是薄弱点的位置。

但球体表面是均匀的，没有任何区域看起来比其他区域更脆弱。

他将剑举到胸前，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试探攻击。

在刘泰来准备第二轮攻击的同时，融合体球体表面出现了新的变化。

那些之前被他的剑斩断的丝线残端，在断裂处开始重新生长，但不是从断裂处长出新的丝线，而是从每一个断裂处同时长出数根更细的分支。

分支在生长的过程中相互缠绕，编织，形成了一张比之前更加复杂的网络结构。

网络的密度比之前高了两倍，网眼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整个球体被包裹在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黑色薄膜中。

薄膜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像是无数颗微小的珠子镶嵌在表面。

每一个凸起的顶端都有一个小孔，小孔中不断地向外释放着极细的黑色烟雾。

融合体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像是经过了某种调试，变得更加接近人类说话的音色。

但它说的话依然没有什么新意，只是在重复之前的那些内容，关于吞噬，关于宿命，关于对抗的徒劳。

刘泰来没有回应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