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楚菲雅就会笑笑,“你以为我是个傻的啊,老程也是对我很好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他愿意付出,我才会付出。”
程文博的父亲叫程启年。
季凝见过,那确实对楚菲雅好得没话说,只要她在的地方,他的目光就追随着她,都不用媳妇儿发话,永远把媳妇儿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给干好了。
但是最近,季凝发现出来玩的时候,楚菲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而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某一天幼儿园放学回来,圆圆眼睛红红的,皮肤又白,跟小兔子一样,她张了张嘴,“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大家都问她怎么了,但她含含糊糊的,话都连不成句子。
满满心情也不怎么好,但好歹表达还清晰,“文博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班上的同学都在给他支招,说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文博说他是妈宝男,他要跟妈妈。”
季凝挑眉看得哭得很凶的圆圆,“你怎么比当事人哭得还伤心?”
圆圆掉转过头,一会儿看看季凝,一会儿又看看周景墨,“粑粑麻麻,你们以后会离婚吗?可是我哪个都舍不得呀。”
正在看书的周景墨眼神睇过来,圆圆吓得一咯噔,短短的脖子后仰,还打了个嗝儿。
粑粑从来没有凶过她,还是头一次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慢半拍的她回房就哭了,满满很久才哄好。
季凝也是无语了,忙着又坐沙发上给周景墨顺毛,“孩子而已,你跟她计较什么?你不是最疼女儿吗?”
周景墨搂着她,“那也得让她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他不是无脑宠女儿,他也有底线有原则的,对待凝凝他才无脑宠,他是恋爱脑。
季凝跟他掰扯不清楚,这个男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总有自己的道理,严重怀疑要是开辩论赛,她会辩不赢他。
她上楼去,打电话给楚菲雅,楚菲雅苦笑了下,“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次,我可能赌输了,但我也并不后悔,至少爱过。”
季凝和楚菲雅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