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没有立即回答,在他脑海里浮现起昨晚对自己躬身的三人身影。
三天后,高飞刚从警务处回家,就接到了龙公馆管家的电话,连夜赶到龙公馆。
几分钟后,他一脸凝重地从龙公馆出来,没再回家,而是让司机开车来到市警察局,叫值班的警察调了不少档案,又打电话叫了些下属,来了解一些事情。越是了解就越是苦恼,之后天还没有亮,高飞从警局出来,他没有回家,而是来到行动组驻地,找到了秦峰。
一见面,高飞就苦笑道:“秦特派员,这点小事,你何必要惊动上面,和我直接说就行了。”
秦峰挥手让人送来茶水,边回道:“这可不是小事,往大了说,可能会让我们失去人心,毁了我们在云南的抗日统一战线。往小了说,这个刘家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不管是他有意还是无意的,我不还回去,还能在云南待下去吗?”
“可这事真不好办啊。”高飞想起见龙主席时,听见的一些事情,脸上的苦意就更甚。
高飞知道秦峰把这事捅到上面,就是怕自己这边官官想护,想自己秉公处理,所以来了个由上往下压,这样自己也不用为难,就算有人开口求情,自己也好有借口用。只是这中间的事情比对方想的还复杂,上面是答应了秦峰,但在面对自己时,却又放出了不一样的风声,说刘家的其他人可以处理,但刘家五子中的一位,却得从这次的事件中抽身出来。
高飞不知道上面为什么如此打算,他也不想明白,要不是事情落在他身上,他都恨不得这段时间能躲到乡下去。
“怎么,不好办?”秦峰盯着高飞,“难不成这刘家,背后的人是你高飞?”
摇了摇头,高飞说道:“特派员,我高飞算不得一个好人,但这事我可问心无愧,那刘家虽然有几人是警察局中的人,但在两个小时前,已经被我命人抓起来。如果宁家之事,真是刘家人干的,和他们有关,那我自然秉公处理!只是现在,不是没证据吗,刘家的人虽然被我抓了,但也一直在喊冤。”
说到这,高飞目光与秦峰相对,“听说特派员身边有不少审讯高手,要不我就把他们交给你,由你来审讯,你看如何?”
秦峰想了几秒,“可以由我这边出人审讯,不过你得旁听。”
高飞一听,生怕秦峰反悔,立即一口应下,“走,去警察局,他们被我关在警察局的看守所里呢。”
一行人来到警察局,这时清晨的太阳才刚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