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意思,此人并不在意金弘业的生死,那可是他的父亲?”属下疑惑地问了一句。
申乐山笑了下,“你信中国人嘴里的汉奸,会孝敬父母?”
见属下很是不解,申乐山便继续说道:“或许那些被我们逼着成为汉奸的人中会有,但这种在我们稍微接触下,就主动投过来的人,不可能有这类人。”
“要有也是演给我们看的,对他们来说孝敬父母是一个很好的伪装,让我们相信他们,就算做了叛徒也还有做人的底线,还有要守护的人,好送把柄给我们,让我们相信凭其家人就能控制住对方。”
“但实际上能当叛徒的人,在他们眼中更看重利益,哪有什么底线,父母家人也是随时可以抛弃。”
“当然万事不能绝对,或许千百位汉奸中,有那么一两例特殊的情况出现,对我们来说,这种情况可以忽略。”
下属沉默了一会,“阁下,那我们要如何做。”
申乐山说道:“当然要救人,不过金扎布再优秀也不是日本人,我们不能为了个外人,把自己人给填进去。”
“我们就动用中国人的内奸进行施救行动,金扎布这人很聪明,应该会感觉出我们没有尽力,不过他替我们做事也一直不是尽力,用中国的话来说,将心比心,他应该也能理解。”
下属听完后点头道:“明白了阁下,我这就去安排。”
这一天,有辆装满冬衣的卡车进入行动组,那是秦峰给行动组买的冬衣,天气已经在近期转冷,一些相应的物资也开始更换。
每位组员两套冬衣都发下后,秦峰便离开驻地。
他去城内顾家的公馆,顾晚梦打电话来,说是有人通过顾家来找他,有事相求。因为此人在顾家建昆明这边的工厂时,也出了不少力,顾家不好当面拒绝,便打电话来询问秦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