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痴迷在网络论坛刷全球各地关于病毒的消息,以及暗网流传,感染者生吃活人的无码视频。
而关于疫苗,也是在暗网上搞到的。
奈绪不想多说话,三言两语说自己以前是歌手,没什么名气。
疫苗是病毒爆发后,家里人托关系搞来的。
可惜后来家里人还是被感染者吃掉了。
二人在逃亡中,碰到了悠和仁亚的幸存者小队,便结伴而行。
直至今天。
“林染先生,你呢?”
高桥川好奇发问。
“我从静江市逃出来,白月和我一样”
我寥寥数语道。
“哦……”
高桥镇看得出我不想多说,也没多问。
我一路上遇到很多人,听过很多往事。
他们大多怀念过去,又对未来忧心忡忡。
可惜活下来的人不多,我也记不住。索性让这些事随风而去。
次日上午。
阳光驱散晨雾,从窗户直射进屋。
四人睡醒,简单洗漱。
我们吃完了仅有的面包。
又烧了开水,从包里取了点茶叶撒入杯中。
茶香扑鼻,清爽宜人。
收拾好肚子和心情,我们背上包再次启程。
高桥川这次学聪明了,小腿和手腕都缠了绷带。
出了东京,感染者便没那么密集。
我们丢掉干粉灭火器,减轻负重。
道路无人维护,杂草和树枝将水泥路遮挡。
四人费力剥开枝丫,勉强趟出一条路。
接下来我们走得很轻松,感染者很少。
我们来到一处村庄,荒废许久。
乡下绿植葱郁,蚊虫很多,田地长了灌木,水稻反而夹缝求生,沟渠被落叶枯枝堵塞。
这里房子多为木制,由于无人居住,大多成了蛇虫的窝,且腐烂发霉。
这样的房子,我们宁愿睡在外面的空地上。
带的食物吃完,我们就捉野鸡野兔,烤着吃最简单。运气好的时候,能挖到路边的红薯,烤完香甜软糯。
野生的荠菜和红苋菜可以拿来炒菜,我们在房子里找到盐和辣椒粉,还有炊事用具。
我们被这里的风景迷住,多待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