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背景音。
鸡尾酒似乎被白酒这直接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停止了把玩手指,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以及一丝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的努力:
“我们……还没正式的做过介绍。” 他试图挤出一个礼节性的、略带疏离的笑容,“我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白酒已经开口,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像是早已准备好的台词,精准地接上了鸡尾酒未说完的话语,将他的自我介绍扼杀在摇篮里:
“威廉·多诺力。” 白酒准确地报出了他的名字,甚至带着那个中间名点,“来自兰利。”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划过鸡尾酒骤然变色的脸,“你的代号是……鸡尾酒。”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击碎了鸡尾酒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陌生”与“距离”的伪装。
白酒靠在那里,明明身上带伤,气息不稳,却在这一刻,凭借短短一句话,彻底掌握了这场突如其来会面的主导权。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