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李南征扫视现场黑压压的脑袋,大声说:“很多人的心里,肯定都纳闷。柴慕容同志既然是柴省唯一的儿子,怎么会干基层工作?又怎么在被打伤乃至有生命危险时,没有说出他是柴省之子!其实,理由很简单。”
叔叔开始给柴省贴金了。
毕竟被他斗胆利用的柴省,得到消息后,肯定会生气。
但当叔叔告诉所有人,他儿子明明有着显赫的身份,却在基层一线工作,受伤乃至生命遭到威胁时,也没说出自己是谁的儿子后呢?
这只能证明柴省教子有方!
证明柴慕容从没把自己,当做天东顶级纨绔,只把自己当做了一名普通的基层干部。
这父子俩,才是能让老百姓信任的好干部。
柴省也只会满意的点头:“嗯!李贼,下不为例。”
以上这些,是韦婉儿在短短一秒三六内,就想到的。
简宁用了一秒三八——
等秦天西明白过来时,天都快黑了!
青山老城区第二的办公室内。
韩爱民接了个电话后,就始终保持着压抑的沉默。
他后悔。
后悔接到刘光的帮忙电话后,致电李南征。
叮铃铃。
外线座机再一次的,急促的炸响起来。
韩爱民本能的接起电话,放在了耳边,习惯性的说:“我是韩爱民。”
“韩区!我是刘光啊。”
一个仓皇的老男人声音,从话筒内清晰的传来:“我是真没想到!韩非那个混账东西,在多喝了几杯酒后。会把柴大少的脑袋,打破了。韩区!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呵呵。
韩爱民忽然笑了:“刘大师啊刘大师,你觉得我韩爱民,真要有帮你摆平这件事的本事。我!会是一个小小的区长吗?刘大师,你太看得起我了。能够认识你,绝对是我三生有幸!”
能够认识你,绝对是我三生有幸!
同样的话,柴慕容也在对李南征说。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