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情和妒玉颜没有隐身,军中的人认识妒玉颜,见葬情跟在他身边,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沈穗儿营帐外,葬情和妒玉颜碰上了贺丞歌。
“贺公子,你也这呀?战场上,刀剑无眼可需要防护软甲呀?原价七百两银子,现今9折优惠。”葬情看见贺丞歌就熟络地向他招手,跑上前去继续推销。
感觉到先前银狼与如今的葬情截然不同的态度。贺丞歌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意外,相反,他觉得这才是他记忆中的葬情。
“看来葬情公子从狼变成人后这性子也恢复如初了。”
“我难道不是一直这个性子吗?”葬情目露迷茫但转瞬即逝,“跟将军一起征战边疆是件光荣的事,怎么少得了情侣软甲增添浪漫?活动期间买二送一。
有兴趣吗?”
妒玉颜知道他逢人就推销的性子,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一路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却走了三四个时辰。
“葬情公子,做这些事难道比见穗儿更重要吗?您做事情要分得清轻重缓急呀。”
“如果我带很多的银子去见她,她会更开心。满足她的物质需要,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帮她解决不长眼的绊脚石。是我的职责。”葬情脸上为推销需要伪装出的的微笑瞬间收回,化作一脸平淡,“没有价值的人,不配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他说的确实也没法反驳,在场的妒玉颜和贺丞歌都清楚。真的想永远留在穗儿身边的确要确保自身价值,否则随时会被遗弃。
“那祝葬情公子努力创造更多价值,早日成为穗儿的上得朝堂、下得厨房、去得战场、闯得江湖的贤内助。”妒玉颜带着他走进营帐内。
沈穗儿看见他们两个,猜出妒玉颜想给她介绍一个人,她很给面子主动地问那男子的身份:“他是谁?”
葬情见到她心中涌起阵阵激动,未等妒玉颜介绍他,他便按沈穗儿熟悉的现代礼仪鞠躬,主动自我介绍,“沈将军,我是深藏身名的毒灵葬情,此前未能化作人形时,是您的银狼坐骑葬情。”
“你是深藏身名?也是我的葬情?”
葬情轻轻点点头道,“是的。如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