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却毫无犹豫之色,只有深深的执念和痴恋,如火焰一般,在他的一向波澜不惊的眼中燃烧。
“她在北疆守你的江山。”
君郁泽只听见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他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出阵外。
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般缓缓走来,那女子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帷帽,长长的白色薄纱如云雾般垂落,将她的面容遮掩得若隐若现。
长长的白色薄纱,则如同清晨的薄雾,轻柔地覆盖在女子的面庞上,给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感觉。
透过那层薄纱,可以隐约看到女子的轮廓。
君郁泽从未见过此人,他开口询问问对方身份 ,想知道刚刚听见的话是不是她口中说出来的,“你是?”
“民女蒹葭见过皇上。”蒹葭微微福身向他行礼后,未等他喊起便自己站直了。
“你方才说什么?”君郁泽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期待。
蒹葭隐在在白纱下的唇角微微弯了弯,随后坚定地复述道,“她在北疆守你的江山。”
“当真?”
蒹葭见时间差不多了,轻笑道,“掌祀大人可以作证。”
匀褚见自己离开才三天,君郁泽就弄出这么大一出戏,蒹葭还在场,想到前几世容予献祭的事,他不禁阴阳怪气起来,“献祭?还真是难得呀。这一次,竟然是皇帝陛下亲自上场了,终于不是太医院那个了。他还真该感谢沈穗儿的救命之恩呀。”
匀褚心道,从某方面来说,在搞事这一块,沈穗儿跟君郁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就是苦了我这个收拾烂摊子的。
“你……见到她了?”君郁泽迫切地向他求证。
“皇上可有龙阳之好?”
接下来匀褚的一句话问得君郁泽一头雾水,他当即反驳,“朕自然没有。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