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卡玛就在梦里找了卡珈。

变小的他眼中挂着泪，眼睛都哭红了，白天不敢说的话、压抑的情感在一瞬间爆发。

“我不想和他们分开，我也想和他们一起。”

他抽噎着：“但是……哥哥，你好累，每天要处理好多好多事情，我想早点尽到我的责任。”

卡珈抱着怀里的小哭包，揉揉他的小脑袋。

“并不是什么大事。”

小卡玛抓着青年胸前的衣服，吸吸鼻子：“可是，哥哥，你……”

卡珈将他高高举起，注视着他。

“好了，卡玛，我来问你。”

“你想和朋友们在一起吗？”

鼓励的眼神将小卡玛包裹，他犹豫着开口。

“想，可是……”

“只回答问题就好了。”

“结业后，要是分开了，你会难过吗？”

“……会。”

“那我再问你。”

“如果不去的话，会遗憾吗？”

“……会。”

“卡玛，这便是答案。”

卡珈将手放在小卡玛的胸口，让他自己去感受。

“这次听见里面的声音了吗？”

“它告诉我，卡玛非常非常想和朋友们一起去旅行。如果不去，会非常非常难过。”

高大的神官轻轻擦掉小卡玛的眼泪：“你会像现在一样，一直都在心里偷偷哭。”

他立在薄光里，深色神官服垂落柔软。

“你哥哥还没有无能到一个人处理不好神殿的事，况且你还在长大，不急于接受神殿的负担。”

“试着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吧，哥哥不希望你感到遗憾。”

“不担心神殿的事，一切还有我在。”

将小卡玛揽入怀，头抵在他幼小的肩膀上，一大一小的银灰色短发相触。

“等你再长大一些，哥哥再依赖你。”

“现在就多依赖我一下。”

……

卡玛醒来，维持着一个动作，想了许久。

他忽然起身，穿好衣服，迅速洗漱。

然后冲到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