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面的时间过去多久,弹指一瞬也好,亦或是沧海桑田也罢。
总之只要出得去,最坏的情况我也能以魂魄之姿当个孤魂野鬼,也好过永远被困在这无边无际的虚无里。
就在我如此开导自己的同时,事情也果真境随心转,终于开始出现了新的转机。
在虚无之中,除了库吉萨那模糊的呐喊,我竟忽然间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那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又好似在我脑海中发出,但却要比库吉萨的声音真切许多,我听得清她的话。
是的,我听得清是她。
是库吉萨的那位新娘,她似乎正想要告诉我一些事。
我听见她告诉我,说我不该来这里,说这里既是冰冷的坟墓,也是新生的温床。
我还听见她说,她与库吉萨之间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我的确应该来到这里,但却不该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任何关联。
她的语调晦涩难懂,声音也并不总是十分清晰。但神奇的是,我竟能一字不差地听到她所说,听懂她所说。
她就这样诉说了很久,也说了很多很多,但我却始终没有从她的话里听出任何重点。
终于,她的话音停止,接着所有虚无开始拥有了实质。
一切的一切都开始疾速收拢,好似一朵花,只不过是在反向开放,所有的花瓣都在朝着花心靠拢。
“传承下去。”她用最后的声音告诉我。
“传承什么?”
“你到底要我把什么传承下去?你倒是说话啊!”
此刻的她的声音彻底消失,而那些收拢起来的花瓣,也已经彻底将我包围在了其中。
我终于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