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然站在不远处，望着那道被层层法则环绕的身影，轻声道：“她，还是夏冰吗？”

“是，也不是。”林辰奕说，“她是虚无本尊归来，但也是夏冰这一世的执念与情感所铸。她们早已不分彼此。这一融合，不是吞噬，而是归位。

从此以后，虚无不再是被封印的‘终焉’，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她是三界之外的存在，她的人生跟我们一样。有情感，有归宿！”

就在这时，，结界突然震颤了一下。

一道熟悉又清冷的声音从中传出：“我曾以为，爱是一种枷锁，是毁灭的开端。

可今日我才明白，唯有爱，才能让虚无生出实相，让永恒不再冰冷。”

话音落下，结界轰然消散。

夏冰，或者说，虚无与夏冰合一后的存在，缓缓落地。她的眼眸依旧如深渊般深邃。

她看向林辰奕，唇角上扬，那一笑，既熟悉又陌生，像是跨越了无数轮回才终于抵达此刻。

“你说过，要带我回家。”她笑颜如花，说，“现在，家在哪儿？”

林辰奕伸出手，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伸手握住。

就在两人的手相握住的一瞬间，天穹之上裂开一道缝隙，神界之门悄然开启。

可就在此时，遥远的天际上，虚空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紧接着，一股无比腐朽的气息轰然然弥漫开来，那不是来自三界，也不是来自神域，而是来自于“终焉”被封印之前，曾试图吞噬一切的“外渊”。那是更高一个世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