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留不解,为什么自己修炼多年的剑技会被洋人手里的烧火棍如此轻易的破解。
我用枪对准了拓留的头,里面还剩一发鹿弹,足够轰飞他的脑袋。
“别做梦了!”
拓留右手一挥,武士刀再次出现在他的手里。
“顽强的家伙……”
我把枪稍微向上抬了一点,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冲击,但拓留只是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被你杀死的能力者都会被夺去能力,你现在肯定也想就这么把我的力量占为己有吧。”
我重新放下枪口,手指开始往班级上施加压力,但已经来不及了。
锋利的刀刃切断了脊柱,拓留的脑袋掉了下来,巨大的创口下,血液突破重力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顷刻间就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这家伙……”
和身体断开连接的脑袋上眼睛还在转动,拓留的脑袋盯着我,我看着瞳孔中的某些东西缓慢的消逝了,这是灵魂。
“小心点,可能是诈死的花招。”
躺在地上的卡罗特不忘提醒我一句。
“不。”
我重新装填了猎枪,然后把它背在了背上。
“我能感觉到。”
在毫无希望的境地下没有选择听天由命,而是自我了断不让我获得他的力量。
拥有如此觉悟的敌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简单处理完卡罗特的伤口,我用裂缝把她们一个个送了出去,在房顶上不断穿越,最终来到了高耸的城墙上。
城外的道路绵延不绝,但行人却少的可怜,绝大多数车马都堵在了城下,遭遇意外后守卫们直接关闭了城门,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我看到了几个外国人的身影。
“你们先待在着,我马上回来。”
利用裂缝移动到了人群的末端,我开始往里面挤,因为身高的缘故,我的视野在人群中没有被阻碍太多,很快就到达了目标位置。
“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