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真抱歉。”
“不妨事。”
凌白确实不在乎,在这前台工作时他除了有意隐藏自己的角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情况外,其他的并不在意,而那虎兽人看着菜单心中却有遗憾。
‘那双眼睛要是没有缺陷应该会很好看。’
流砚脑海里尽是凌白的眸子,看菜单却又有些心不在焉,索性直接请凌白帮他挑。
“要不你直接给我推荐一个吧?”
“药浴还是常规汤池?”
“药浴吧。”
“那舒经养络泉怎样,它比较适合长途跋涉的旅客歇息舒缓疲劳,也可以在休息区吃自助,而歌曲您可以在汤池自由调改,有事便摇铃,服务生随叫随到。”凌白参考他的情况给他推荐。
“好就这个吧。”
“那您请跟我来。”
……
本就过半的下午过去,白天的生意本就不太多,今天却是格外少,期间介又来过一次,他还以为凌白又把活计塞给路易斯了,但事实证明不是。
夜的前兆,黄昏已降临,而内……
天青与绿的丝缕交织,编作绳,然后是温润若羊脂的白玉石在其主人的挥令下生长,一点点塑形、拟态,变作花瓣,在花瓣旁又继续生长岀墨绿的绿叶,再以绳的两端链接这坠饰,如是一条玉手绳便作了好。
“感觉还不错……”
凌白把它侧来侧去看了看又用手去触碰,仔细端详这件花了他半个下午的作品,纯粹的‘手工作品’。
门廊传来脚步声,凌白把它放在一边,偏头看向门口,下午来的旅人虎已经结束了泡汤。
流砚很高兴,在新乐和药膳的作用下赶路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而自助也将空无的肚腹填满。
“多谢款待。”他笑着说。
“不客气,”凌白回应着。
“您点的套餐,所以没有其他费用,总计是……”
虎兽人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袋子从中取出几枚银狛交给凌白,然后在寄物柜里取出自己的行囊背在背上,在临走前他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客人?”凌白自然是察觉到了的,于是开口询问。
“你的眼睛有去角族那边看过吗?”
“这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