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朔担心的是,会不会搞不好把自己账号弄敏感了,到时不是直接封群,把他们号搞没了,就得不偿失了。
壹组萨妮:这个万一有什么重大消息,沟通的那个人不在,没法及时传达,会不会不是很方便……毕竟现在我们就只能靠这网络联络了。像群主今天好像也挺忙,不知道她那边什么情况。
萨妮懂纪朔的意思,只是这样信息传达还是太封闭了,要是代表的那个人突然被销号了,那不就没人传达信息了。
虽然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信息,但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不同,每天都还是能多多少少提炼出几个对自己可能有用的信息。
壹组纪朔:嗯,这个也是个问题。
壹组姜明明:叁组那边有人已经在重新建群拉人了。我拉你们进去?
……
随着“新人”的加入,最早的他们这一批人在群里也开始变得沉稳低调了,一开始主要还是阮鸣钰和纪朔两人在“主持大局”,但他们也没办法随时盯着群里情况,大部分“老人”实际上都是以小群为主,大群没事扫两眼了。
过了半小时后,阮鸣钰才在群里出现了。
壹组鸣钰:生病了。
壹组亓官煜:什么情况,严重吗?
壹组鸣钰:不确定,感觉有点奇怪。
八月的天,阮鸣钰竟然感觉到了冷意。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昏沉沉的,连呼吸都感觉有点费劲,胸口处还伴随着隐隐的钝痛,这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保姆林姨动作娴熟的给她拿来了体温计,还有几片药剂。
阮鸣钰当时并不想吃药,林姨就顶着那张恐怖片的蜡像脸盯着她,语气生冷地说道:“二小姐,该吃药了,别拖着。真严重了,还得送医院,麻烦的是一大家子。”
阮鸣钰在听到“二小姐”那个称呼时,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冷意油然而生。
她常年生活在国外,那边也有照顾她的保姆,保姆一般喊她的英文名,国内主宅的管家或保姆有时候喊她名字,或者“小姐”、“大小姐”,而这个林姨,刚刚却喊她“二小姐”。
小主,
阮鸣钰假装吃了药,等林姨离开后,她赶紧跑到洗手间抠喉,把药都吐了出来。
再看镜子里的自己,还好还是自己的长相。
她刚刚有过恐怖的猜想,自己该不会是顶了别人的身体,变成另一个人另一个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