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不接受。”
张成飞又看向李干事。
“保卫科意见。”
李干事更直接:
“事后备案容易形成物资失踪。”
“保卫科不接受。”
最后,张成飞看向易中海。
“职工代表意见。”
易中海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先拿走,后说明。”
“听着不像协调。”
“像占便宜。”
这一句话,像一记闷棍。
赵科长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投名状,竟然被当场拆成了罪证。
张成飞把材料放回桌上。
“赵科长的建议,记录为制度风险样本。”
“归入解释权争议案例库。”
赵科长猛地抬头。
“张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
张成飞看着他,语气平静。
“重要的是,你这份建议会造成什么后果。”
“制度看后果,不看心思。”
赵科长腿一软,坐回椅子上。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顾明远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
“张厂长处理得很快。”
“不是快。”
张成飞合上笔记本。
“是流程快。”
“建议进入会议,先公开。”
“公开后,三方评估。”
“评估不通过,归入风险库。”
“以后类似口径,直接参照。”
顾明远看着他,眼神越发深。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处长提醒他要注意解释权。
因为张成飞不是把解释权藏起来。
而是把解释权拆成了一套机器。
谁伸手,机器就运转。
不看你是谁。
也不问你动机。
只看你这句话,会不会破坏闭环。
这种打法,比直接对抗难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