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急得团团转,好半天才咬牙道:“得赶紧找补。”
“怎么找补?”
“把脏水泼出去。”阎埠贵眼里发狠,“既然不能让这封信查到咱们头上,那就得让大家以为另有其人。”
秦淮茹心里一沉:“你又想干什么?”
“许大茂。”阎埠贵吐出三个字,“他在厂里向来嘴碎,又爱搬弄是非,之前也跟张成飞不对付。咱们只要在院里和厂里悄悄放点风声,说这事十有八九是许大茂干
的,别人自然会往他身上想。到时候保卫科先盯他,咱们就能喘口气。”
屋里几人一时都没说话。
这主意毒,毒得连秦淮茹都心里发冷。可她更清楚,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谁先被推出去挡刀的问题。
棒梗最先点头:“行,就赖许大茂,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对,就说他眼红张成飞,憋着坏写的。”
秦淮茹皱着眉,声音发紧:“可许大茂又不是傻子,他要知道有人把事往他头上扣,肯定得闹。”
“闹才好。”阎埠贵眼里闪着算计,“他一闹,事情就更乱。越乱,越没人顾得上细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