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
夏锦榕抬头看了眼贺景修那张和凌空如出一辙严肃神情的脸,小心翼翼说道:“就是……就是有个同学的手链丢了,我帮忙算一下丢哪儿了。”
“然后那家伙突然冒出来说我是假神棍,是忽悠人骗钱的,我气不过就和他吵起来了,老师来了之后说我宣扬封建迷信,还和同学吵架不友爱,让我叫家长。”
听完前因后果,贺景修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将师父教你的东西带到学校里去?”
“在学校里好好学老师教的课程就好了,干嘛非要帮人找手链呢?”
夏锦榕知道这事儿是她做错了,可丢手链的同学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手链还挺贵的,看着朋友又伤心又怕回家之后父母责骂,她不忍心才想着卜卦算算手链丢的地方。
再说饿狼她和朋友两个人是在隐蔽角落偷偷算的,谁曾想居然让那家伙看到了,惹出了之后这么多的事儿。
“那老师也是个势利眼,就是看对方家里有钱,才这么帮着他说话。”夏锦榕愤恨着说道。
贺景修无奈扶额,这事儿想要解决其实也很简单,只要道个歉,夏锦榕承认自己是胡说八道,并不是在宣扬封建迷信就行。
“我明天和你去学校一趟,以后禁止在外面将家里的事情说出去,知不知道?”贺景修苦口婆心说道。
夏锦榕点头如捣蒜,贺景修也不知道她是真听进去了,还是装作听进去了。
翌日,贺景修和夏锦榕一同来到学校的老师办公室。
班主任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对于夏锦榕所做的‘封建迷信’行为进行了批评。
“这里毕竟是学校,学生最主要的就是学习,怎么能用旁门左道去赚钱呢?”
“那位同学也是好心,担心同学上当受骗,结果反倒给自己招来一顿骂。”班主任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那位同学也快来了,等会儿好好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咚咚咚……’
老师话音刚落,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