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下头,眼中有些迷茫,“我下午去找了灵异科的人,将档案给他们看了,他们说只能试试看,想要破案,几率不大!”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多少?”,我问。
“我师父叫梁佑国,生辰八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出生年月日……”
她说着一脸疑惑的看向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起身活动了下,伸了个懒腰,“我可以帮你打听下是不是与灵异有关,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若真是跟这类事情有关,即便是灵异科当时接手这案子,也不一定能查到凶手!”
她反应并不大,只是轻哦了一声,或许她也知道这案子没有结果,但她就是不甘心。
我拿起碗筷打算用水洗一下,她却是突然站起,把我吓了一跳,“你咋了?”
她摇了摇头,“你放这吧,我一会带食堂去洗……”,说着她又道,“你说帮我打听是什么意思?你有办法知道我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将碗筷放到她拿的袋子里,点了下头,“我有我的办法,你把你师父的生辰八字写一下!”
她有些疑惑,打量我许久,好似在考虑该不该相信我。
“不信就算了,你等灵异科那边消息也是一样的!”,我说。
她摇了下头,提起装碗筷的袋子,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知道我师父的出生日期,不知道你说的生辰八字……”
“有出生日期是一样的!”,我说。
她思索了片刻提着碗筷朝门口走去,摸着门把手,回身看向我道,“我等会来找你,你要有什么需要的,不违反规定,我可以带给你!”
我心中一喜,“我那手机可以还我吗?”
她摇了下头,“收上去那些东西,目前都不能给你,虽然局长打过招呼说不把你当犯罪嫌疑人看待,但规定就是规定,抱歉!”
“那你帮我带一捆黄表纸,一支毛笔,墨汁还有朱砂液!”,我说。
她微微蹙眉,但还是应了下来,“就这?”
我点了下头,“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