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理智道:“阿月,你占卜未来后又强行给他们续命,身体吃不消正常。。”
“这不是你骗我的理由。”
“阿月,你不怕自己真的死在这里吗?”
“不怕,这次我已经知道未来,我了解我自己,无论怎样我都会选择救他们,我会给自己留好退路。”
李玄策却着急了,“阿月,未来瞬息万变,你又怎知自己算的就一定准呢?这可是一方世界的未来,连我或者我爹都不一定能算准。”
“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我们现在走能避开一切,可是我不愿意,我心中放不下。”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姜月楼恢复淡漠的神色,她看向圣白的莲花池,忽然想起娘从前最爱做的动作,她靠在墙上,抱着手,抬起右脚抵着身后的墙。
娘从前最爱给她讲她以前的光荣事迹,娘总是说,她以前杀敌杀累了就这样靠在墙上休息,风吹过的时候可舒畅了,但前提是,他们打了胜仗。
两排神兵出现在李玄策的视线中,他提前施了隐身术,让他们看不见他们。
他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和姜月楼说话,他看着陈淡嫣带人去她的住处,她走了之后,他学着她之前的样子,靠在了墙壁上。
他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宫道里看着荷花池发了一天的呆,最爱洁净的他,竟然忽视了嘴里的血腥味,他靠着墙一直到天黑,陈以修陪着他站到天黑。
在巡逻的神兵看来,陈以修对着一堵墙欲言又止了一天。
眼看星辰渐渐消失,天就要亮了,陈以修终是忍不住问道:“前辈,你是和姜前辈吵架了吗?”
李玄策摇头,“没有!我在想要做多少准备。”
陈以修以为李玄策说的是道歉的心理准备,他道:“道歉要做什么准备啊”
李玄策摇头,他道:“走吧,天亮了,该休息了。”
陈以修长舒一口气,心道:“站了一天一夜,可终于想开了。”
天微微亮时,李玄策正好到他们的住处,圣洁的宫殿看得人舒心很多。
陈以修走之前说道:“姜前辈在隔壁。”
陈以修关上殿门,大殿中的灯全部亮起来,李玄策挥手熄灭所有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