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爱信不信,你看看你现在无理取闹的样子,哪还有以前那温柔端庄的影子!一点都不懂事。”
宋文远冷冷扔下这么一句就上楼了,没一会楼上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
而早被楼下动静吵醒的宋知也站在楼梯口的阴影处看着楼下泣不成声的母亲,紧紧握拳。
“哪还有以前的影子!”
宋文远的声音不断在宋母脑海回荡,宋母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明明开着暖气,她却觉得寒意刺骨,眼泪有了自己的意识争先恐后的逃出了囚笼。
和刚刚撕心裂肺的哭不同,宋母此刻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暖色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却仍是毫无血色。
她就如一只精致又破碎的布娃娃,摆在橱窗动弹不得,只能无声的哭泣着。
她好像再也找不到自己了。
宋知也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记忆中的母亲向来知书达礼,温婉端庄,说话时又慢又柔,带着江南特有的烟雨气,她很爱穿旗袍,衣柜里挂着各式各样的旗袍,休闲的重工的,只是不知何时那些衣服渐渐落了灰。
他也再也没有撞进过那双时常含笑的杏眸了。
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栀栀的提醒,他和母亲会多么愚蠢,真把宋文远当成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宋知也深深看了眼自己母亲,随后起身回了房间,轻轻合上了门。
“咔哒”一声
楼下的宋母的眼泪也流干了,她抽了张纸面无表情的擦了擦眼睑下的水痕,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在电视柜下方的那个白色的箱子上。
如果从宋知也刚刚在的那个方向看去应该刚好能看见白色箱子上的露出的那抹红。
*
“咚咚咚。”江絮挨个敲响了艾温、陆闻礼、林寂厌的房门。
“收拾好了吗,准备出发了。”
“好了好了。”
陆闻礼一身黑色运动装火急火燎的打开门冲了出来。
江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点头,“不错,拿好了。”
她从裤腰上解下一把枪扔给了陆闻礼。
“好枪!”陆闻礼上手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同。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