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叫老公,但曾映萱语调里的依赖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小家碧玉的曾映萱才是他心底的首选。
在听到曾映萱的解释后他心更是软的不成样子,不消就一会原谅她们,把这件事翻篇了。
于是才有今早的这一幕。
宋文远刚抬步进入曾映萱的卧室就见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仿佛被他的动作吵醒,睁开的一双眸子水雾雾的。
额头上的退烧贴紧紧粘着她的发丝,周围还有香汗渗出。
见他进来曾映萱忙不迭要起来,却被宋文远制止了。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有些心疼的揽着旁边的女人,“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嗯?”
“你平时那么忙,在公司已经很累了,还要回宋家照顾那对母子,我这边有我就够了,不用你多操心。”
她眼底适时溢出心疼,宋文远心更软了,原本对宋知也和宋母的愧疚顷刻间转移到了曾映萱身上。
别墅外头,琼寂如同一直壁虎黏在曾映萱房间的阳台墙壁上,里面两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他的耳朵。
琼寂此刻的脸如同调色盘一样精彩,就算是他都得称赞曾映萱一句,这女人是真有手段啊,怪不得能把宋文远钓成翘嘴。
同时又在心底骂她阴,手段肮脏,又骂宋文远没脑子,被曾映萱耍的团团转。
他老老实实的将此刻听到的全都录音传给了公司那头的宋知也。
此刻房间里的宋知也已经在给曾映萱泡药了,“你先把药喝了,再睡我,等你睡下我再去看看意欢。”
“好。”
“这是我特意从宋家拿来的特效药,宋知也对他妈上心的很,特意请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这药也是那位配的,一包下去药到病除,等你和女儿好了,我给你俩转点钱,你带女儿出去玩,去去病气。”
“好,还是你想的周到,意欢听到怕是高兴的病都要好了。”
宋文远好笑的摇着头,从袋子里取出药,却发现袋子里装着两种形态不同的药,一个是药片,一个是颗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