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尘前一秒还剑拔弩张,后一秒就开始怀疑自己的真实年龄了,他不是才上高中吗。
林寂厌脸也不红心也不跳了,他好像也才十八岁吧……
见两人的表情江絮还以为被自己说重了,“没事,这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陆闻礼还没起来,我给你俩把把脉。”
等僵硬的两人反应过来江絮已经开始把脉了。
“栀栀”,顾弋尘抿了抿唇,脸色苍白,“我好像和你一样大。”
他的语气充满了委屈,江絮这才想起来顾弋尘和她还是一个班的。
她赶忙收回手打着哈哈,“哦对,抱歉哈,睡糊涂了。”
江絮转身就要给林寂厌把脉,见她纤长的指节搭在自己手腕上,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冷意林寂厌被颤的回过神。
语音幽幽道,“我也才十八岁。”
“嗯,不过你身体有些虚,还是得补补。”
江絮职业病犯了,她簇着眉感受着指尖下有力的脉搏,“还有这些年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好像也没恢复好,我一会给你开个药方,你调理调理就行。”
“我不虚!”林寂厌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敏锐的感觉到对面顾弋尘睨过来的眼神。
“谁虚?”陆闻礼刚打开房门就听到这一句,原本的倦意顷刻间消散。
看到江絮刚从林寂厌手腕上收回手不禁嗤笑,“不是吧林寂厌,你天天在刃佣兵团摸爬滚打竟然还会虚,看不出来啊。”
这一刻,林寂厌只想跳机,好好的待在刃佣兵团不好吗,回来干什么,面子里子全没了。
“栀栀,你也帮我把把脉,我肯定不虚。”
陆闻礼飞快跑来搬了张椅子硬是挤在了江絮和林寂厌之间。
“你能吃能睡,面色红润,不用看了,赶紧吃饭,吃完讨论一下计划。”
“好吧。”陆闻礼的狗狗眼瞬间耷拉下来,但还是乖乖的去乘食物了。
*
“妈?”
宋知也穿戴整齐从房间出来准备去公司上班,刚转身过一个拐角就被坐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的宋母吓了一跳。
“妈?大清早的您怎么坐在地上啊,地上凉,您身子弱很容易生病的。”
宋知也弯腰小心翼翼的将宋母从地上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