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剑宗长老砍了,一大家子夹着尾巴逃回家。”
白磷笑道:“按照剧情,打了小的大的,老的是不是该出来了?”
余醉月无奈道:“嗯,应当就是隔壁所说的那位老祖。”
“老祖向剑宗讨说法,挨了两剑后老实了,从此荀家才收敛了一些。”
余醉月继续道:“那位荀家老祖闭关并非为了突破,而是养伤。”
“两剑伤了他的大道根本,让其修为不但无法再提升,反倒一直在跌落。”
“如今大概过去了七十年,不曾听闻其有大动作,想来还未痊愈。”
白磷摸了摸下巴,道:“能让这位老祖出关,这么说来荀开的天赋的确不错呐。”
不过他能猜到,应该只是中上之资,上不了薪火手册。
余醉月嗤笑道:“那可说不准,你莫看父子俩和和气气的,那是因为他们两人现在都只有凡人战力。”
“若他们身上没有保命法宝,随意来个修士便能了结他们。”
余醉月不屑道:“荀家之人当笑面虎看就行了。”
白磷笑了笑,他当然看得出来。
“既然你不愿为他们解毒,那如何获取那件法宝?”
“两个法子。”
“等晚上去拿。”
“或是用一种特殊法门抑制千灵蛛毒,不过要牺牲自身天赋,日后修行难以寸进。”
余醉月对荀家之人全无好感,自然不会为他们着想。
白磷逗弄着小白,笑道:“选择后者吧,两个荀家普通人能在北荆城待了几年,应当还是有底气的。”
“都可。”
余醉月坐着冰凉木椅怎么也不舒服,道:“还有摇椅吗?”
白磷不解道:“你不修行和我学偷懒?”
一场剑骨秘境之行实在是劳累,既有身体,也有心上的。
他想先偷懒两日。
“我已规划好修行之路,两年后成圣,十年后成道,眼下需要沉淀。”
余醉月的修行速度会出乎预料快,因此反而需要缓下来。
“你若是现在拿得出足够的修行资源,我也能重做打算。”
“行吧,不过我只剩这么一张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