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试探着靠近主人的猫，越凑越近。

她能看到人鱼赤裸的上身上披散的湿润头发，也能看到无数深红的血水从他起伏的肌肉上顺势滑落。

他凑近了唐棠，带来极其浓郁的潮湿水汽，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毕竟被以大池的水稀释了，所以并不是太浓烈。

他皮肤太苍白，这点滚动的血珠为他点缀了色彩，也加重了他身上的那种非人感。

唐棠看着他，没有后退，但也没有前进。

她抬头，逆着光看这条强壮的漂亮人鱼，冷静道，“会说话吗？”

人鱼安静的看着唐棠，没有任何动作。

“看来是不会了？”唐棠挑眉，好在她全身上下不是酸雨就是血，也不嫌弃谁脏了，干脆伸手像是握一只猫爪一样握住了人鱼的手。

人鱼一改之前的凶狠暴躁，老老实实的被唐棠握着手，没什么反应。

他的手是唐棠的两倍大，冰冷湿滑，像是握着个大冰块。

唐棠好奇心中，手指戳了下人鱼手指间的半透明蹼，软软的。

人鱼被戳的不开心，手弯曲起来抓住唐棠的手，然后低头盯着唐棠。

“你总是看我干什么？”唐棠猜测道，“饿了？”

说来也是，整个水池中并没有什么食物的痕迹，实验室又早就完蛋了，也不知道这条人鱼到底饿了多久。

看他把尸体都丢出去的动作，应该也不是吃人的。

这条人鱼在唐棠面前实在是安静又听话，加上他长的漂亮，唐棠倒是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