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自然也是希望人族早日摆脱影族的摧残啊，只是我无能为力了嘛。所以我才留下这一丝意识在这，就为了亲眼见证这美好的一刻的呀！”

陈晓天无奈，只好吐露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要说他完全不在意人族那是不可能的，否则几百年前他也不会拼上性命去封印黯影。

他刚刚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程煜这才满意，毕竟他也是不相信传说中的天舍仙人是刚刚那样万事无所谓的性格。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融合两份天道的了吧？”

陈晓天不悦地抱住胸，没好气地问出了此刻他最想问的问题。

程煜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是把和黯影交手的全部细节告诉了他。

尤其是在听到北冀和小空的名字时，陈晓天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表情难得地出现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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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有一瞬，却还是被程煜察觉到了。

在听完了程煜的全部讲述之后，他愤怒地直跺脚。

“好哇好哇！原来是要黯影的血，难怪我努力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原来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没事的晓天，你想开点，我也是歪打正着才成为了天道的。”

程煜安慰道。

“诶？不对，你都已经是天道了，怎么你的身上没有天道的气息呢？”

陈晓天望着面前的程煜，突然抛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经他这么一提醒，程煜这才注意到，原本围绕着自己周身的金色气流的的确确是消失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是已经是天道了吗？

难道成为天道杀死黯影只是自己死前的幻想？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了好一阵没说话。

最后还是陈晓天率先开口带着程煜复盘与黯影交战的全部细节，最终才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原因。

程煜的的确确是成功融合了阴阳《天璇诀》不假，但程煜自己只拥有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冥力即精神力，并不具备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玄力。

所以理应是无法成功创造天道的，但有什么东西弥补了程煜缺少的玄力，这才导致程煜在短暂的时间里成为了天道。

“嗯，这个解释还蛮合理的。”

程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好劳资及时把黯影杀了，万一自己但还是贪玩犹豫了一会，那岂不是在失去了天道的力量之后就无法再对他造成伤害了？

万幸万幸！

“所以究竟是什么东西弥补了原本缺失的玄力呢？”

陈晓天自言自语道。

同时，程煜也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蓦地，他的脑海里自动播放起自己之前和陆昭翻云覆雨的画面来。

该不会是因为……所以才……

想到这，程煜瞬间羞红了脸。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他能短暂地成为天道，最大的原因还是在刺进他胸口的寒光。

寒光跟随了陆昭二十多年，自然而然地染上了陆昭的一些玄力。

也正是寒光上的这些玄力与陆昭为程煜修复身体时留下的一些玄力共鸣，最后才促就了新天道的产生。

不过严格来讲，两人频繁地亲密交流也占不小的原因吧。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陈晓天有些疑惑地问，旋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露出了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好哇你小子，真是双丰收啊！看来你是不打算回去原来的世界了？”

“嗯，我想留在这里。”

程煜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

“行，我尊重你的选择，既然我的困惑解开了，也到了该道别的时候了。”

陈晓天笑着打了一个响指。

一道暗门凭空出现，程煜从其中看到了陆昭微皱的眉头以及有些慌乱的神情。

“去吧小煜，好好把握你的未来，我们有缘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