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菲信奉“一力降十会”这个道理,一向以LI服人。
至于是理,还是力。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一菲砸的太有节奏。
不知道哪一位小黑甚至开始欣赏起了这样的暴行。
他举着杯,迎着狂暴的声响,面前的屏幕映出暴力美学的一贯贯彻者。
他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可如果这施行暴力的人拥有智慧呢?”
“这将使得问题的解决,变得极为容易。”
他闭眼,试图从砸门声中寻找节拍。
殊不知这节拍打的是他兄弟们脆弱的小心脏。
隔着门,小黑狂喊:“一菲!!!!!算我求你了!别砸了!!!!”
“不管你要什么。只要和子乔以及唐丰有关。那东西只可能在他们手上还有点碎儿!!!!!你找我们没用!”
“你就是把我们吊起来。让唐丰拿曾小贤的鱼干挨个抽,我们也是一句话:没有!!!”
一菲冷笑一声:“呵,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要是以后出现在你手里,我不让唐丰抽你们。我让曾小贤抽!反正那鱼干也是曾小贤的!”
一菲走了。
二黑靠着门滑坐在地板上。人啊。怎么能到这种地步?
还有!那个谁!差点叫恁气晕了。老七!你再写你那猫毛诗试试看!有闲心写诗,没心帮忙啊?
七黑,那个文艺青年,扶一扶眼镜。优雅地从后台出来:“盲目的前行并无意义,隐忍的潜行却有可能成为一击制敌的利器。”
二黑真是要被他气晕了:“你们搞文学的就是想太多。你能打得过胡一菲?你还一击制敌?你荔枝吃多了吧?”
文艺黑温文尔雅:“话非如此。不过,日啖荔枝三百颗的,应该是唐丰啊。”
一说到唐丰,二黑更委屈了。
此刻竟然不管不顾地给唐丰打去电话 ,有的没的天上拽下来点儿都要诉进去。
这一顿倾诉,唐丰还没反应过来如何处理。反应过来的小黑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只有休止音在耳边响起。
唐丰只有笑。
海边烈烈阳光倾洒,比起黑了二度的曾老师和黑了一度的子乔来说。
他显然是个异类。
毫无防晒措施仍旧瞬白的皮肤,在阳光下看去甚至有种透彻的错觉。
子乔捏着他的手腕啧啧称奇:“我说唐丰啊,你真的没有背着我用点科技吗?你也没时间去美容院啊?”
唐丰抽回手,笑他:“去美容院的不是曾老师和你吗?哎呦呦,去了美容院还能黑成这样。你们俩涂的不是防晒是美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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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乔怒起:“嘿我这暴脾气!”
“少来。刚刚小黑和我哭得都快断气了。怎么?收拾我之后你处理啊?”唐丰一点微微得意,恰到好处的笑意。
看着他“你奈我何”的舒朗模样,子乔也只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