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谷点头,拿起曾老师的宝贵“遗产”——酒精湿巾擦拭干净刀把。
然后,他开始砸冰。
那可真是雪花四溅,冰飞扬,心慌慌。
羽墨一点醉意仍在,对一菲感慨:“一菲啊!这个酒吧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菲觉得脸都要丢干净了。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夺过关谷手里的肋差,喊吕子乔正常点别搞事情,家丑不可外扬!
子乔轻松地笑,叉起唐丰碟子里的小章鱼丸子,那些木鱼花在他的面前显得像片飞舞的尘埃。
他说:“一菲,你可冤枉我了。我才不是什么拥有低级趣味的男人。”
唐丰突然冒出一句:“哇那边有空心菜在插大葱欸!”
子乔瞬间兴奋:“哪儿呢?哪儿呢?!”
看见唐丰的揶揄,子乔瞬间正正领口,依旧正经:“我——不感兴趣。”
一菲翻了个白眼。
羽墨哈哈笑。
关谷没了刀,正赤手空拳打量那些冰块。
而唐丰?
唐丰只是一只正在吃饭的咸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