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姚淑女也礼貌地笑了笑。
前后不过五秒钟。
从店员走过来到离开,连一分钟都不到。
姚淑女甚至没有记住那个店员长什么样,转过头就跟闺蜜继续聊八卦了。
这件事被闺蜜当成段子,在另外的聚会上随口提了一嘴:“哎你知道吗,上次我跟淑女去那个新开的蛋糕店,那个店员小哥长得还挺帅的,一笑还有虎牙……啊啊啊……”
这句话辗转传到了元君子的耳朵里。
当天晚上,元君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追悼会。
“那个蛋糕店的店员,很帅?”
姚淑女正在涂护手霜,闻言手一顿:“谁说的?我都没注意。”
“你没注意?他对你笑了。”
“他对所有客人都笑,那是职业素养,你去餐厅服务员也对你笑。”
“所以你承认他帅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说‘职业素养’……你以前只说我有职业素养,你把形容我的词用在别的男人身上。”
姚淑女放下护手霜,转过身来看着元君子,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物种:“元君子,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
“你清醒个屁,我跟那个店员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我甚至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十个字就能让你对他印象深刻了?”
“我不深刻!”
“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你心虚?”
“我虚你个头!”
两个人从蛋糕店店员吵到信任问题,从信任问题吵到爱不爱的问题,从爱不爱吵到“你上次还不是跟你们公司的前台多说了两句话别以为我不知道”。
最后姚淑女摔了一个杯子,幸好是塑料的,没碎,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沙发底下。
元君子踹了一脚茶几,踹到了桌腿,疼得龇牙咧嘴,单脚跳着转了好几圈。
冷战。
分房睡。
第二天两个人顶着黑眼圈起床,各自在心里给对方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