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替萧家延续香火,因为萧家没有人了,凤栖梧和他不过是合作关系,饶是他钟情于她,二人也是恪守礼仪,不敢逾越半分。
凤栖梧也催促他赶快纳妾进府,这才在同年将许彩蝶纳入府中。
许彩蝶顿时愣在原地不说话,想要替萧嫣然求情的话也卡在喉咙出不来半分。
“夫人不说,那就让在下告诉丞相大人吧。”
书房外响起一道声音,一个抱着弯刀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抱拳道:“在下雨非生,是凤鸣军的人,受镇南王之托保护萧丞相。”
“是厌离派你保护我?”萧靖和心中满满的感动,不是亲生,却比亲生的更贴心周全,“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在萧靖和与许彩蝶的注视下,雨非生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镇北侯府"的徽记。
萧靖和面色骤变——这是十八年前被满门抄斩的镇北侯府信物!
“丞相请看。”雨非生又取出一叠泛黄的密函,“镇南王察觉到她和萧嫣然年岁之间有疑,就派人彻查许家往事,没想到竟然发现,当年许家与镇北侯府早有婚约,许小姐与世子付临渊两情相悦,甚至……”
许彩蝶突然尖叫着扑上来,却被雨非生反手制住,她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凤钗坠地碎成两截,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那张惨白的脸庞在幽幽的烛火之下看着十分凄凉。
"甚至什么?"萧靖和指节泛白地攥着那枚令牌,目光如刀般剐向许彩蝶。
"甚至在许嫁入相府时,腹中已怀有付家骨肉。"雨非生冷声道,"十八年前许家为求自保毁弃婚约,偏生许小姐珠胎暗结,只得匆匆下嫁当时不过区区状元郎的您。外人看来,倒像是您高攀了许家这门贵戚。"
萧靖和瞳孔骤缩,十八年前那桩震动朝野的血案骤然浮现在眼前。
镇北侯付擎苍战功彪炳,却突遭密举报发与北黎私通。三百余口付氏族人,除小侯爷付临渊在诏狱自尽外,尽数血染刑场。显赫百年的将门付氏,就此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