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日家宴在场的大部分证人都到场了。
在贺文的指示下,她们一一说出那场家宴的所见所闻。
最终,贺芊芊从凳子上滑到地上,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
“不可能!”
……
贺芊芊一直重复的说着这一句话,茫然的望着虚空。
可虚空里没有母亲,她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从今天开始,你就禁足在这个院子里,这次为父同你一起,直到你想通为止。”
*
为了照顾贺玉林,秦家为了秦晚凝也推迟了出发时间,秦晚凝就在王府衣不解带照顾贺玉林。
秦晚凝看着床上的贺玉林,从前意气风发,温柔谦和的样子一点都不剩,只余苍白消瘦。
想起往日种种,心里酸涩发紧。
贺玉林包裹着头的福巾已经取下,头两侧,是还没完全愈合的伤。伤口周围都是剪短的头发,只留前额到后脑勺一片是原来的长发,用发带绑着。
扯掉头发的头皮受伤太严重,血痂虽然掉了,但至今还泛红,上面上面只零星长出几根头发茬,日后会不会再长头发还不知道。
秦晚凝抬手抚摸贺玉林头上的伤疤,动作轻柔,生怕弄疼贺玉林。
要是一切都没发生,孩子还在,该多好。
孩子若在,她还有理由理由原谅他。可孩子不在了,被他亲手送走的。
他们中间隔着两条人命,这是一辈子的隔阂,是天堑,永远也消除不了。
“玉林,人生的路很长,不只有情爱。哪怕是为了你父亲,你也要好起来。”
她握着贺玉林的手。
此生最后一次。
秦朗叼着一根草,只在门口瞥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眉头沉了沉。
他很想带着阿凝离开,不照顾什么贺家人。
可那个贺玉林给阿凝挡刀,若是不让阿凝照顾贺玉林,阿凝心中也会不安。
他有些烦,咬了咬嘴里的草梗,清甜的草汁弥漫在嘴里。
暂且就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等贺玉林醒了,大不了他这个当兄长的亲自照顾贺玉林,让他没机会诱拐阿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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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秦朗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来到王府大厅,秦夫人还在和萧煜说话。
萧煜见他来了,便道:“秦公子也可进来,有些事你也可以听听。”
秦朗朝萧煜颔首,问:“什么事?”